恐怖浴室

作者:断指鹤 闹钟滴滴答答的走着,小海从恶梦中惊醒了,他梦见了自己死去的室友小何。 小何是从他们寝室的阳台跳楼自杀死去的,而小何跳楼的那天小海就在寝室,他目睹了整个过程,眼睁睁的看着小何跳下去自己却没有任何办法的那种痛是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而小何跳下去之前那种绝望的眼神也就这样深深刻在了小海的脑海深处。 对于小何的死小海的心里觉得很愧疚,要不是自己带着小何去打了第一次的游戏,也许小何就不会沉迷于游戏,而完全荒废了学业,最终走上了辍学的道路,而最终在各种压力之下选择了结束自己的生命。 小海醒来之后满脑子都是小何死时的表情,鲜血覆盖着小何的整张脸。而就是这张一直浮现在自己脑海深处的脸使得小海再也无法入睡了,于是他下了床,从自己的口袋拿出了一根烟抽了起来,而由于是节假日整栋楼也没几个人了,小海的寝室的另外两个室友也都回家了,而且小海听其他人说他们两个已经想要去外面租房了,要真是那样的话小海似乎也不得不找其他地方了,毕竟这里会让他觉得心慌。 小海抽着烟走到了阳台,看着外面稀稀落落的开着灯的寝室以及偶尔路上的走过的路人,就在小海静静的看着这些的时候,一个声音传到了小海的耳朵“看什么呢?” 小海完全愣住了,这个声音他不会忘记,那是小何的声音,而这个声音就来自小海的身后不远处,应该是小何床铺的位置,小海慢慢的回过头,还好他身后什么也没有,小何的床铺只剩下一块木板了,他的遗物都被他父母拿走,据说都烧了。 虽然什么都没有看到,但小海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心慌,他拿起了手机想要给翔子打电话,但是翔子关机了,而除了翔子之外,小海似乎根本就想不到自己在这个时候还能打电话给谁,虽然已经来大学两年了,但是在小何出事之前他过的都是那种白天睡觉,晚上上网吧的日子,而他与小何不同的是他知道在期末之前复习,所以他挂的科目并没有达到退学的标准。 小海在阳台上快速的抽完了烟,然后拿起了自己的一些衣服,准备去浴室洗一个澡,然后再将自己最近没有洗的衣服都洗了,也许他觉得这样能够使自己少去想那些吧! 浴室的灯光似乎还比较明亮,和小海预想的有些不一样,也就是这种明亮的灯光使得本来胆子就大的小海很快就忘记了刚刚的事情,而且还唱起了歌,不知道过了多久,小海感觉到有人进来了。 那个人的步子很轻,但是小海能够感觉到有人进来了,而在听到有人进来之后小海停止了唱歌。不一会儿小海的旁边的响起了冲水的声音,小海刚刚慌了的心这个时候才缓了过来,开始继续的洗起了澡。 不一会儿旁边的那个人说话了,“你怎么也这么晚还没睡啊?” 那个声音很低沉,使得小海刚刚平静下来的心马上又悬了起来,他装作镇定的答道,“睡不着,你为什么这个时候还没睡啊”。 那个低沉的笑了,“这么多年通宵让我养成了习惯,我晚上都不睡的”。 小海“哦”了一声,他现在已经隐约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了,他停止了继续洗澡,穿上衣服准备离开,但就当他穿衣服的时候那个声音说话了,“自从十年前那件事之后,已经很久没有人在这个时候洗澡了”。 小海低声问道,“什么事?” 那个声音突然没有了,而且流水声也没有了,小海快速的穿起了衣服,然后走到了那个传来声音的隔间,他慢慢的打开了那扇门,里面没有人,只有滴滴答答的水在滴着,看得出刚刚确实有人在这里洗过澡,但是为什么这个人会这么快就离开了呢。 小海没有敢再往下想下去,他拿着自己的衣服就朝着外面走去了,但是当他离开浴室的那一瞬间有一个声音传进了他的耳朵,“这么多年我第一次和人说话,你就陪我聊一下吧”。 而就在这个声音之后小海刚刚看过没有人的那个隔间又响起了流水声,而且还有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哼着歌,而且从那个隔间的缝隙小海看到了鲜血,一片的鲜血在流淌着。 天不怕地不怕的小海完全傻了,他刚想跑,但是脚上一滑摔倒了,而且昏了过去。 当小海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事情了,他躺在病床上,翔子和涛子在他的身旁。 一睁眼小海就急忙问道,“我怎么会在这里啊?” 涛子很快答道,“据说是有人跑到宿舍阿姨那里去敲门说有人在浴室昏倒了,不过奇怪的是当阿姨开门的时候一个人也么有见到”。 翔子接着涛子的话继续道,“虽然阿姨也觉得奇怪,但是就当她觉得有人在恶作剧的时候,她看到了地上有血迹,然后她跟着血迹就找到了你,不过奇怪的是那些血却不是你身上的”。 小海试图去回想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他一想下去就觉得自己头好痛,他隐约的在自己昏倒之后看到过什么,但是他却怎么也会想不起来。 正在这个时候警察走了过来,他们对那些血迹做了化验,但是他们似乎也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血迹,而整栋楼却没有任何人受过伤,而这次他们来这里就是想问一下小海当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可是小海实在时回想不起来了,警察们在简单的询问之后也只好离开了,而小海也在下午就出院了。 虽然这件事小海并没有受什么伤,但是整件事似乎透漏着诡异,而这种诡异使得小海很怕,但却很好奇,他很想知道那晚的那个在自己隔壁洗澡的到底是谁?他是人是鬼?还有那个血迹到底是谁的? 出院之后小海叫上涛子和翔子去了那晚他晕倒的浴室,而在去浴室的时候他碰到了他的另外两个室友正在收拾东西,看来他们两个已经准备离开了,要是那样的话小海也似乎不得不找地方了。 小海和他们简单的打过招呼就去了浴室,到了浴室之后小海直接进入了那天那个人洗澡的地方,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传了过来,“看来你们真的是活够了”。 这个声音和低沉,小海简直吓得魂都没有了,而在那个声音之后三个人听到了朝他们走进的脚步声,脚步声很轻。 小海对着涛子说,“回头看一下”。 翔子拍了一下涛子的肩旁,“我们一起回头”。 几个人点了一下头,然后便一起转过了身,但是出现在他们面前并不是鬼,而是他们学院的人称鬼见愁的梁奔。 见到梁奔的那一刻小海似乎有种想打一顿梁奔的想法,但是还没有等小海说话,梁奔很深沉的道,“我想你们是不知道这里十年前发生过什么吧”。 听到十年这两个字的时候小海整个人都在颤抖,他听那个声音说过,说过“十年”这个时间。 小海颤抖着问道,“十年之前发生过什么?” 梁奔很小声的对着小海等人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换一个地方聊”。 说着梁奔转身离开了,来到了他们所在公寓楼的顶层,而在这里小海他们见到了惊人的一幕,这个平时一副书呆子样子的梁奔的手轻轻的一动,本来关着的天台的锁就那样的打开了。 梁奔选择了一个很明亮的地方,然后开始了讲述一个十年前的故事。 十年前我们学校隐瞒了一起学生自杀案件。在那个年代可以说能够上大学已经是一个很了不起的事情了,而这名学生还很优秀,按说他的前途应该说是一片光明,而除了这些他潜心研究了三年多的光电理论的一个论文也终于要完成了,他很期待这篇论文能够使得他一举成名,但是他没有想到的是他的成果最后被学校的一个院长所吞了,而且那篇论文确实在学术界引起了很大的反响,但是他几次找学校方面讨说法都没有是被各种的推搪,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的家里出了事情,他的父母在一次车祸中全部遇难。在这样双重打击之下,他在浴室选择了割脉自杀,而且是选择了在晚上3点的时候,等到第二天有人发现的时候整个浴室的地面已经被鲜血所覆盖了,而他的身体已经冰冷了。 小海很认真的听着这些,他那天去洗澡的时候正是三点左右啊,他突然有种想法那天他遇到的真不是人,而是鬼。 涛子吃惊的看着梁奔,“这些事情你怎么知道啊?” 梁奔笑着道,“我和他聊过”。 听到这些话的所有人都惊呆了,他们向后退了几步,而梁奔笑着道,“要是我想要要你们命的话你觉得你们还能活到现在吗?” 梁奔笑着一下之后又道,“只要你们记住不要再在晚上去那个浴室就可以了,要是你们在浴室或者晚上听到不该听到的声音当作没听见就可以了”。 梁奔说完这些之后就朝着天台的一边走去,而小海等人没有敢在跟过去,而是继续在天台发呆,这个时候三人全部都已经傻了,在这前他们三个人都是从来不信鬼怪的,但是这个时候他们三个人全部都信了,在那天台上不知道待了多久,小海对着涛子和翔子道,“我们走吧”。 就这样三个人离开了天台,而离开了天台之后三个人便离开了这栋恐怖的宿舍楼,远离了那个恐怖的浴室。 可是故事并没有这样而结束,他们三个人根本就无法忘记刚刚梁奔所说的,他们虽然很怕,甚至有些不相信梁奔所说的,但是又没有那个胆量再次去找梁奔,而实在没有地方去的三个人不自主的来到了网吧,也许这里是他们三个人唯一能够去的地方了吧。 三个人在网吧开始玩游戏,而也许这个时候玩游戏能够在一定程度使他们忘记刚刚发生的事情吧。 可是不知道多久,小海的耳边浮现出了流水声,小海虽然试图强制告诉自己那是幻觉,但是无论他怎样的让自己不要想,他还是会去想,而且那个流水声似乎也越来越响,小海都手已经不敢动了。 突然一张面目狰狞的面容出现在了小海的电脑的画面上,而且鲜血还在从那张面容的五官向外流着。 小海大声的喊着涛子和翔子的名字,这个时候一双冰冷的手搭在了小海的肩膀上,而且鲜血还在顺着那个人的手臂向下的流着,小海带着哭腔道,“对不起,我不是有意打扰你的”。 过了一会儿后面还是没有任何声音,小海唯一能够感受到的就是那个人的鲜血一点一滴的滴在自己的衬衫上,他不敢回头,他不敢去看发生了什么。 不知道过了多久,小海感觉有什么东西倒在了自己身旁,而那张面容划过了小海的面前,在看到那个面容的时候小海呆住了,是涛子。 涛子在小海的面前倒下了,鲜血还在不停地从他的手上的动脉向外流着,而且有些鲜血似乎已经变成了黑色。 小海看着倒在了自己面前的涛子,而且这个时候小海注意到他们现在并不是在网吧,而是在自己出事的那个浴室里面,而且一个低沉的声音正在哼着他出事的那天的歌,并且鲜血正在从那个人的隔间向外流着。 小海被一种力量强制着,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听自己控制了,画面中出现了一个面目苍白的男子,他冲着小海笑着,而不一会儿小海看到了自己在寝室的画面,而此时的小何还在自己的面前,很绝望在阳台看着外面,小海走到了小何的面前想说什么,但是没有开口,最后只是拍了一下小何的肩膀。 而就在小海拍小何的你瞬间,刚刚那张面孔出现在了小海和小何的面前,然后在小何的耳边说了写什么,小何转身冲着小海苦笑了一下,然后跳了下去。 而小何跳下去之后整张电脑屏幕就变成了小何死时恐怖的样子。看着电脑屏幕的小海哭着喊道,“小何对不起,我知道是我害你走到今天这一步的,但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子的”。 在小海这句话之后一个声音传到了小海的耳朵,“我和你说过的不要动他,他是我朋友”。 小海听得出那是小何的声音,小海慢慢的回过了头,他看到了穿着一身休闲装的小何,那是小何自杀那天穿的衣服。 在小何的那句话之后又一个人出现在了小海的视线,那是一个刚刚出现在电脑视频中的人,那个人对着小何道,“要不是这个人你根本不会变成这样子,难道你不恨他吗?” 小何笑了,那是小何刚刚来到大学时候的那种笑容,很单纯,而这种笑容小海从来不会忘记。 “要是说怪的话我只能怪我自己,怪我自己没能管住自己”,小何的手一动,小海便感觉到自己能够动了,而且一切镜像都回到了网吧,只是小何和那个人还在自己的面前,而涛子和翔子还在小海的身旁玩着他们的魔兽世界。 小何冲着小海道,“我的死是我自己造成的,你不需要自责的,不过我希望你能够帮我做一件事,帮我好好的孝敬我的父母,我欠他们的太多了”。 小海点着头,“一定会把他们当成自己的亲生父母一样孝敬的”。 听到小海的话之后小何再一次露出了那干净的笑容,然后转身对着自己身后的那个人说,“他不是你要找的那个人,因为他是我朋友,你还是找其他人吧”。 说完之后小何和那个人一起消失在了小海的视线,而在他们走后小海的电脑画面也恢复正常了,而这个时候的小海已经完全没有心情去玩游戏了,而这个时候小海回想起了自己昏迷的时候看到的画面了。 在他昏迷之后小何出现了,而那个去楼下叫阿姨上来的就是小何,而那些鲜血也都是小何,而那天带他们离开浴室,阻止他们去浴室,告诉他们这一切的也并不是真正的梁奔,而是小何,他记得小何的习惯动作,而那天的梁奔还故意在小海的面前做了这个动作。 小海退出了游戏,在网吧的将自己是如何带着小何走向绝路的故事写在了他的部落格,并且在上面写下了他对与小何的承诺,然后一个人离开了网吧。 而在第二天的时候小何听说了一件事,学校里面有一个女生由于感情问题割脉自杀了,也许只有小海知道要不是小何的话死的那个人就是他。

恐怖旅馆

恐怖旅馆 有人说,人死后灵魂会前往盖雅,有人说,人死后会以能量的形式继续存在,最后成为恶灵,危害世人…… 夜色临近,乌云密布,似是片刻就有倾盆大雨落下,此刻,一座不知名的山峰之上,数个身影站立着,远远望去,三男两女,面容之上无不显露疲倦之情。 只听,一个面容清秀,身材高挑的女子,用略带埋怨的语气道:“我就说嘛,选择爬这座山,就是一个错误,若是选择有名的青城山,现在也不会弄成这样。你们看,估计过不了多久,就会下大雨,下山更困难了。” 此女子名叫陈瑶,是一个在校大学生。此次爬山,正是他们毕业旅行。 一个个子较矮,但甚显强壮的男子也无奈地摇了摇头,道:“唉,现在说那么多也没用了,还是想想接下来怎么办吧,我印象中,这个山上有一个废弃的旅店,据说是十几年前,一个公司想要开发这里建造的,后来不知什么原因,项目取消,旅馆也废弃了。” 此男子名叫张义,外号阿义,同样是在校大学生,大学期间,主修的是社会心理学。 一个一身灰色风衣,稍显成熟的男子一脸迷茫,望望稠密乌云,又望了望张一,道:“我觉的咱们今天下不去山了,若没有更好的提议,今晚就在废弃旅馆将就一夜吧,也能躲雨。” 此男子名叫梁楠,外号靓男,是这次活动的组织者。 见大家没有表态,梁楠继续道:“阿义,你知道旅馆的确切位置吗?” 阿义点了点头,与此同时,从书包重拿出了一张地图,一张显得很是古老的地图,指着一个标注出来的圈圈道:“就是这里,离我们现在的地方大概有不到五百米。” 一直没有说话的红发男子唐城,此刻,他终于开口了,也许大家之前都没有注意到,当阿义第一次提到旅馆两个字之时,他的面容之上已透露出了一丝异样,此刻,就连手都有些微微颤抖,只听,他用略带颤抖的声音道:“我听说,那个旅馆闹鬼,咱们还是不要去了吧。” 唐城身旁,一个淡黄色衣服的女子紧紧依偎着,此女子是唐城的女友,名叫韩冰。 见唐城一脸异样,韩冰依偎的更紧了,与此同时,开口道:“你没事吧?” 唐城望了望韩冰,嘴唇颤动着,似是有什么想说,但又犹豫着一般。 就在此时,山林间传来了一阵阵脚步声,伴随着脚步声,还有一男一女的交谈之声。 “还有多远?” “不到五百米吧?” “哦,那就好,希望能够在下雨之前赶到吧。” “嗯, 翔哥已经定好房间了,到了就可以洗个澡,好好休息一番了。” 随着声音的临近,一身旅游装备的男女出现在了唐城等人面前,初见二人,唐城不由的向后退了一步,与此同时,浑身上下都颤抖着。 借着柔和的落日望去,走过来的男女脸色苍白,似是没有丝毫血色。 似是也望见了唐城等人,男女突然停了下来,小声交谈了几句,才继续想前,也就是唐城等人的方向走去。 至唐城等人身旁,男子先开口道:“你们也是来这里旅游的吗?” 梁楠点了点头,道:“你们也是吗?我听你们刚刚谈论旅馆,你们也是想要去那里吗?” 男子点了点头,道:“是啊,今晚是下不去山了,山上能够住的地方只有那里,再说……” 男子的话还未说完,女子便拉着男子的衣袖,道:“赶紧走吧,去晚了就没房间了,翔哥刚刚不说了吗?只剩下三间了。” 说着,女子便继续牵起男子的手,朝着前面而去,而男子临走时,还冲着梁楠一笑。 见男女离开,梁楠望了望众人,道:“我们也走吧。” 唐城一脸恐惧,道:“不要去,那个旅馆闹鬼,刚刚那两个人就是鬼,若去了,我们都会死的。” 张义一脸惊讶,道:“城子,你今天怎么了?你胆子不是一向很大的吗?” 唐城紧牵韩冰的手,一脸恐惧地道:“我们走,我们下山。” 说着,唐城欲往山下走。 “城,我累了,真的走不动了,我们就留下来吧”,韩冰一动不动,一脸疲倦的望着唐城道。 陈瑶摇了摇头,道:“反正我是不想走了,你们爱去不去,我是去旅馆了,想一想,若是能够洗一个热水澡,一定很舒服。” 说着,陈瑶走到张义身旁,道:“你走不走?不走的话,我一个人去了?” 话音落下,陈瑶便一个人,沿着男女消失方向而去。 望了望众人,张义苦笑摇了摇头,道:“兄弟们,对不住了,兄弟我只能见色忘义了。” 张义苦追陈瑶之事,众人早已心知肚明,故其跟随陈瑶而去,众人也甚是理解。 见张义也朝着旅馆方向而去,梁楠拍着唐城的肩膀道:“我们也走吧,若是真有鬼,你觉得我们真的下得去山吗?” 韩冰也拽着唐城的肩膀道:“城,我们也走吧,我真的累了,不想下山了。” 此刻,头顶乌云更密了几分,乌云之下,茂密的山林更多了几分神秘感。 “哗哗”,一阵响声,倾盆大雨淋下…… 本能下,梁楠掏出雨伞,给韩冰打上,自己却被淋湿,而本应该给韩冰打伞的唐城,一双眼睛空洞的望着前方,似是不远前方,有着某种力量在召唤着他一般。 许久,唐城缓缓拿出伞,望了望身旁的韩冰,道:“我们走吧。”,说着,他径直的朝着旅馆的方向而去。 见唐城莫名动身,梁楠与韩冰相互一望,也跟了上去。 密林深处,一片漆黑,只有一处,淡黄色的柔光,点缀着密林的美,正是那被废弃的旅馆。 按照张义所说,此旅馆应该在十多年前就废弃了,可如今所见,其不仅没有被废弃,生意似还甚好。只见,旅馆内灯火通明,人影晃动,交谈之声更是不绝于耳。 至旅馆,一路低头走来唐城缓缓抬头,目光中尽显空洞,嘴角微微抽动。 见唐城进来,张义一脸忧愁的走了过来,道:“本有三个房间,但老板说其中两个不向外租,所以,只剩下一个房间了,我们五个人怎么住啊?” 唐城看了一眼张义,一句话也没有说,朝着旅店内的服务员走去,走至其身旁,用低沉的声音道:“另外两间为什么不向外租?” 服务员上下打量了一番唐城,道:“那两间房都有不干净的东西,一个是死过人,一男一女相互砍杀而死,另一个,一男一女进去了,便再也没出来过,更奇怪的是,门和窗怎么都打不开。” 张义一脸惊讶,道:“那你们不报警吗?” 服务员面无表情转向张义,道:“警察也进不去。” 说着,服务员欲转身离去。 “我们要那间死过人的房子,帮我们开一下吧”,刚刚进来的梁楠道。 唐城望了望梁楠,嘴角再次抽动了一下,许久,他未说一句话,只是走到韩冰身旁,将其紧紧抱住。 服务员望了望梁楠,微微一笑,道:“既然先生执意,我们也没有不做生意的道理,不过提醒先生一声,晚上看到什么,不要去管就可以了。” 说着,服务员拿出了两把钥匙,带着唐城等人开了两间房,两间房虽均在二楼,但位于两端,相距也算远。 虽唐城有意与韩冰同住一屋,但此种情况,不得不是男生一间,女生一间,而且是男生住在死过人的那一间。 也许真是累了,经过简单的洗漱,众人便都回到各自的房间,准备睡觉。 “啪”一声,张义关掉了灯,道:“兄弟们,晚安。” 说着,他钻进被子,闭上了眼,梁楠也与之一样,只有唐城,一双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天花板,手中紧握着手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黑夜完全降临,旅店内的灯光也熄掉了十之八九。 “唰唰……”之声进张义耳朵,将其从睡梦中叫醒。 张义缓缓睁开眼,用睡眼扫了扫房间摆设,感觉没有什么异样,而睡梦中的“唰唰”之声也不见了。 打了一个哈欠,张义准备继续睡去,但就当他手伸向旁边之时,一阵冰凉传遍全身。 “那是什么?为何湿湿的,黏黏的?”,张义自问着。 顺着手的方向望去,一个满头是血的女子,正在瞪着眼睛望着他,鲜血正是从那女子的头上滴落的。 “啊”,张义大喊一声,身子不由一颤。 “咣当”一声,他从床上掉了下去,醒了,原来刚刚是一个梦。 正当张义暗自庆幸之时,“唰唰”之声响起,伴随着“唰唰”之声,还有一男一女争吵的声音。 “你为什么背叛我?我有什么对不起你?”,一个男子大喊着。 “我不喜欢你了,这就是我的理由”,一个女子反驳着。 张义一脸惊恐,急忙爬起来,此刻,唐城已不再床上,梁楠还在熟睡着,口中还嘀咕着,“韩冰,韩冰我喜欢你,我有什么比不上唐城的,为什么你选择他,不选择我。” 张义想都没有想,爬上床,一边晃动着梁楠,一边呼喊着道:“醒醒,这房子真的有古怪,我们还是走吧。” 可,任凭如何呼喊,梁楠始终不醒,嘴中还重复着那句,“韩冰,韩冰我喜欢你,我有什么比不上唐城的,为什么你选择他,不选择我。” 此情景之下,张义已是浑身是汗,后背发凉。 恰在此时,一双冰冷的手搭在了张义肩上,更加令张义不知所措,面容之上满是恐惧。 “求求你了,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张义哭喊着。 “你刚刚见到他们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正是唐城。 张义“叹”了一口气,缓缓转过身,与此同时,道:“我听见声音……。” 张义的话还未说完,一把长长的水果刀,劈在了唐城的脑袋上,鲜血顺着其脸颊流下,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张义表情僵硬,望着眼前的唐城,许久,才反应过来,接住倒下的唐城,浑身颤抖的喊道:“城子,城子……。” 唐城身后,一个男子手握着一个女子的头颅,身上插着一把水果刀,正瞪大眼睛望着唐城。 “你就是那个奸夫,我要杀了你”,男子怒喊着,与此同时,手中的刀朝着张义捅去。 张义本能用唐城尸体一档,与此同时,抽出唐城头上插着的刀,向着男子砍去。 一刀下去,鲜血四溅,男子缓缓倒下,其手中的头颅随之落下,落在张义身前。 张义气喘吁吁的望着眼前倒下的男子,眼睛似是一晃,一个熟悉的面容出现在了他身旁,正是梁楠。 被他砍中,倒下的男子是梁楠,只见,梁楠的胸口被利刃割出了碗口大的伤口,鲜血顺着伤口向外拥着。 张义呆呆地望着倒下的梁楠,许久,目光又转向了床上,只见,一男一女,满脸是血,正在带着邪恶的笑望着张义。 “啊”张义大喊着,冲向门口,可就在他打开门那刻,一个浑身是血的女子正站在门前,正是他追求的陈瑶。 只见,陈瑶披头散发,一身睡衣,手中提着一把刀,目光呆滞地望着张义。 “你……,你怎么了?”,张义嘴唇抖动的问道。 陈瑶转了转脑袋,手指张义身后,道:“死了。” 张义顺着陈瑶手指的方向望去,那是一棵头颅,正是刚刚梁楠手提的头颅。 “韩冰?韩冰的头颅,她也死了”,张义失声喊道。 陈瑶点了点头,道:“死了,我杀的。” 陈瑶的话因未落,一阵阵阴笑响彻整个旅馆,只听,一个女子的声音道:“死了,我杀的,都死了……” 随着女子的声音,旅馆内发出“吱吱”响声,楼道内,每一个房门处都有鲜血渗出,与此同时,每个房门都缓缓打开,一个个浑身是血的身影走出,目光不约而同的望向了张义与陈瑶。 张义微微一笑,举起手中的刀,捅向自己的胸膛,一滴滴鲜血滑落,意识渐渐消失,恍惚中,他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喊道:“张义,张义……。” 张义倒下,陈瑶嘴角勾起邪恶的微笑,与此同时,俯下身子,用刀阁下张义的头颅。 房间内,一个男子目睹着一切,正是唐城,只见,他目光平静,丝毫没有畏惧之色,只是,眼中有一丝泪光闪动。 陈瑶望了望唐城,左手提着唐城头颅,右手握着水果刀,朝着唐城而去。 至唐城身旁,陈瑶张开血盆大口,与此同时,右手水果刀朝着唐城砍去,可,唐城依旧动也不动,只是目光呆滞的望着陈瑶。 水果刀滑过唐城身体,但未曾掉落一滴血,而是穿过了唐城的身体。 一刀之后,陈瑶的虚影缓缓散去,只留下两具尸体,一具是梁楠的,胸口插着一把水果刀,一个是张义,人首分离。 许久,唐城缓缓起身,朝着门口走去,走向陈瑶与韩冰所住的房间。 至门前,轻轻一推,“吱”一声,门开了,借着昏暗的楼道灯光,可望见,陈瑶与韩冰正在熟睡着。两人床前,一个黑色身影静坐着,手中握着一颗心,一棵还在跳动的心。 唐城丝毫没有理会黑衣身影,径直走到熟睡的韩冰身前,缓缓将其抱起,又望了望熟睡的陈瑶。 犹豫半刻,唐城抱着韩冰走出房间,沿着楼道,向着楼道内,最右端的一个房间而去。 唐城与韩冰所过之处,均被鲜血覆盖,伴随着鲜血,是一声声惨叫之声,从惨叫声中可以感受出,那些人死前的恐惧之情。 至最右端房间,唐城轻轻推门,“吱”一声,门开了,一道耀眼的光芒照了进来,照进了唐城的眼睛,照在了唐城的身体上。 借着光芒,唐城身上的伤口显现,只见,其胸口之处,碗口大小的伤口贯穿了整个身体,伤口虽大,却并未留下一滴血。 进入房间,唐城又望了望楼道,楼道内,满是鲜血,堆满了残肢断臂,甚是恶心恐怖。 “我们真不应该来这里的”,说着,唐城缓缓将门关上,伴随门的关上,旅店的灯光也随之消失。 不知睡了多久,陈瑶缓缓睁开了眼睛,一滴液体滴落在了其脸颊上,不自觉间,陈瑶用手摸向掉落的液体。 “啊,血”,陈瑶大喊着,但已无任何人可以回应她。 惊醒之下,陈瑶发觉,此刻,她正在躺在一块破木板之上,一间满是灰尘的房间之内,其头顶上方,一棵已有些发黑的心用绳子悬挂着。 慌乱中,陈瑶大喊着跑向张义等人的房间,但进入房间,摆在她眼前的只有两具尸体,其中还有一具人头分离的尸体。 “啊”,陈瑶大叫着,再次跑出房间,跑出旅店,至旅店门前之事,两具骸骨相拥着,各自手中握着匕首,插在了对方的胸膛,从二人已有些腐烂的衣着可以看出,两人是专业驴友,而且其衣着甚像陈瑶等人昨夜所见的男女。 陈瑶的心更乱了,跌跌撞撞的朝着密林深处跑去…… 后据新闻报道,某大学一行五人前往某山旅游,与亲朋好友失去联系数天后,警方前往山林搜寻,在一废弃旅店内发现两具尸体与一棵心。尸体均为男性,心经过DNA比对,为另一同行男生,而此男生正是曾投资旅店的富商之子。至于,同行的两个女子,一个在密林深处发现,已精神恍惚,医治之后,仍是疯疯癫癫,另一女子,至今下落不明。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恶搞第一篇,让屏幕旋转起来(测试下左脑)

愚人节快到了,指鹤奉送出恶搞第一篇文章,作为小站的第一篇文章: 恶搞开始: 首先,找到一个让你感觉左右脑不平衡的好友,然后找机会霸占他的电脑,然后…… 桌面邮件,选择图形选项->旋转,然后就可以根据所需调整旋转角度了…… 什么,你的桌面没有图形选项,不用怕,同样是桌面右键,然后选择屏幕分辨率,弹窗中找到方向一栏,里面同样可以调整屏幕旋转比例…… 小伙伴们,还等什么,还不趁着你的小伙伴不明所以时逗一下他,顺便测试一下他的左右脑协调能力  

我为党旗喝彩

每当我凝视着这面党旗的时侯,我分明感到一种图腾崇拜的强烈冲动。这斧头和镰刀,不正是我党存在基础的隐喻,从这鲜红的底色里,我仿佛看到革命先辈前赴后继英勇奋斗为了理想慷慨赴死的生命和鲜血!是的,新中国的国旗是鲜红的、解放军的军旗是鲜红的、共青团、少先队的旗帜也是鲜红的。这鲜红的血色,标示着共产党人的忠诚和永不腿色的信念。前辈擎起的旗帜传到我们手中,我们用青春、用誓言、用奉献、用忠诚,才能保持党旗那迷人的光彩。 幸运的我,一来到这个世界,就沐浴着党的阳光雨露。是党教育我逐步成长,从目不识丁,到天真活泼的少先队员,从共青团员到光荣的共产党员,学知识,学本领,领悟人生的真谛,感受理想的升华。最难忘的是:1997年7月1日,当我面向党旗庄严宣誓:“我志愿加入中国共产党”那一刻,我成为一名光荣的共产主义战士,这是我人生的一个转折,是政治生命的新起点;那一刻,我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了党,包括我的理想,我的奋斗,已和党的事业紧密的连在一起。 当我地成为一名财政工作者、在政府采购的岗位上迈出我人生步伐的时候,我激动不已感慨万千。 当好家,理好财,更好的服务县经济域,服务西部大开发。这是我们每一位财政人义不容辞的神圣职责,更是我们每一个共产党人光荣而坚定的历史使命。我热爱自己的事业,热爱自己的岗位,愿意用自己的满腔热情干好每一份工作。不必说,接电话时一句亲切的问候:“喂,您好,政府采购中心”;也不必说,因为第二天外出,当天急着办理车辆保险,我们把刚刚办好的保单及时交给单位;更不必说,我们严格执行政府采购,将不规范的采购行为拒之门外,人们投来赞许的目光。我想说 的是,当我的服务使前来办事的群众满意时,当我在工作岗位上取得佳绩得到同事认可时,我都感到了无比的欣慰与自豪。因为,政府采购制度是一项廉政利民的举措,它是公开的、公平的、公正的。而公开、公平、公正的过程能使我们财政人的形象更加伟岸、坚强;公开、公平、公正的内涵能使我们的政府采购象阳光一样驱散阴霾,普照大地。也许,这就是我为党的事业的一份小小的献礼。 尽管我所做的都是一些小事,从来不曾惊天动地,也不会流芳百世,但我并不为自己没有扭转乾坤而悲哀,因为我明白,只有当我把点点滴滴的平凡工作做好,我的人生才有价值,才有魅力。个人的力量是渺小的,但无数个渺小的力量汇集到党的事业中就是巨大的。因为我还明白,这鲜红的党旗红色的光彩里,你、我说不清她那一点光彩是战场上的英雄添上的,那一点光彩是焦裕禄染上的、那一点光彩是孔繁森染上的、那一点光彩是任长霞染上的——-。是的,作为党得儿女,为党旗添彩,应该是我们的本分,也是我们对党的事业不负党的重托最朴实和形象的表达。党在带领我们开辟未来的航向,我们更要给党的航船扬帆加力。 我们是党的儿女,在党的哺育下茁壮成长。我们看到,在共产主义旗帜下,强大的中国犹如一艘乘风破浪的巨轮,正全速驶向前方。中国共产党的三代领导人奠定了基础,确定了目标,开创了时代的新局面。我们有信心,中国大有希望。我们有能力,愿为党的事业贡献自己的青春和力量。 在纪念党八十三岁生日的时刻,我要说:“我一定要牢记党的宗旨,热爱党的事业,廉洁奉公,勤政为民,努力实践三个代表,牢固树立公仆意识。”让这面飘扬的党旗 在长空中猎猎作响,让这面鲜红的党旗更加鲜艳夺目!  谢谢